“去吧。”韩大叔终于开口,“试试就试试。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韩小虎欢呼一声,窜回屋穿衣服去了。
李越倒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韩大叔会劝几句,至少问清楚细节。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韩叔,您不担心?”他忍不住问。
“担心啥?”韩大叔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们俩小子,进山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鹿抓不抓得到另说,平安回来就行。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越子,你带着小虎挣钱,叔放心。”
这话说得实在,李越心里一热。他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把小虎全须全尾带回来。”
“这话说的。”韩大叔摆摆手,“你俩互相照应。真要遇上事儿,小虎也不是吃素的。”
正说着,韩小虎穿戴整齐出来了。一身旧军装,脚蹬胶鞋,背后背着56式半自动——这是李越前阵子帮他置办的。枪用油擦得锃亮,一看就是精心保养的。
“爹,我们走了!”韩小虎精神抖擞。
“等等。”韩婶从灶间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带点干粮。刚贴的饼子,还热乎呢。”
李越接过布包,道了谢。两人出门上马,朝镇上奔去。
晨风扑面,路边的庄稼地一片金黄。有屯里人在地里忙活,看见他俩骑马过去,都抬头看。
“越子,又进山啊?”
“嗯,转转。”
“这节骨眼还进山?地里活儿不帮帮忙?”
“我家没地,帮不上忙。”
对话简短,但李越听得出话里的意味。他不在意地笑笑,一夹马腹,枣红马小跑起来。
到了镇上供销社,李越直接找到熟人老刘。
“刘叔,买盐。”
“买多少?”老刘正在柜台后打算盘,头也不抬。
“五十斤。”
算盘珠子停了。老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多少?”
“五十斤。”李越重复一遍。
老刘上下打量他:“越子,你家开饭馆啊?买这么多盐干啥?”
“腌肉。”李越随口编了个理由。
老刘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他转身从库里搬出两麻袋盐,每袋二十五斤。李越付了钱,把盐搬上马背。枣红马驮着沉重的盐袋,有些不适应地打了个响鼻。
“慢点走。”李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