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越和小虎合力,将两个小帐篷搭得更加牢固稳妥。这次,李越不打算像前几天那样天天拆装。既然找到了老兆头,又接连有收获,这片大顶子山的东坡区域显然值得投入更多时间仔细搜寻。这个岩壁营地,就成了他们未来几天甚至更长时间的“稳固基地”。
“这几天,咱们就扎根在这儿了。”李越用脚踩实了帐篷一角,对两人说道,“以这儿为中心,往周围辐射着找。省得天天折腾营地,也能存下些补给。”
小虎自然没意见,图娅也点头同意。有个相对固定的落脚点,确实能让人安心不少。
守夜依旧是老规矩,小虎上半夜,李越下半夜。图娅被安排好好休息。
也许是白天那泡尿带来的四品叶太过“刺激”,也许是第一次独立完成抬参过程的兴奋感还未消退,又或者是背包里那几株实实在在的棒槌散发着无形的、扰人心神的“宝气”,小虎不光值上半夜时警醒,就连交班后躺进帐篷,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脑海里一会儿是那鲜红的参籽,一会儿是自己笨手笨脚弄断的须根,一会儿又是那棵写着雍正年号的老松树……种种画面交织,让他在睡袋里煎鱼似的,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浅睡过去,还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大大小小、会跑会跳的人参娃娃。
与他相反,李越上半夜却睡得格外沉稳踏实。
下半夜值班时,他添了柴,让篝火维持着不旺却持久的亮度,既能驱赶可能靠近的小型野兽,也不至于暴露营地。他坐在火边,听着溪流声、风吹过高处树冠的涛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鸣,心中一片澄静。
收获带来的喜悦是真实的,但更让他安心的是团队的成长和明确的分工。图娅展现了惊人的潜力和细腻,小虎也认清了自己的长处和短板。最重要的是,那雍正老兆头的发现,像一颗定心丸,让他确信《赶山图鉴》的指引和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错。目标清晰,队伍可靠,剩下的,就是一步步耐心地去探寻、去验证。这种一切尽在把握的感觉,抵消了深山老林的一切不安,让他心无挂碍。
钻进帐篷,在图娅身边躺下,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有进宝在旁边守着,李越没有像小虎一样一直守着。而是在帐篷里抱着枪趴在帐篷里面,迷迷糊糊也睡了几觉。
清晨,林间弥漫着乳白色的浓雾,空气清冷湿润。李越是第一个钻出帐篷的。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冰冷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