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今儿个丰盛!”韩老栓看着满桌菜,尤其是那盘别具风味的辣子鸡,眼睛都直了。
“快尝尝,爹,韩叔,忙活一天了。”李越招呼着,先给两位老人夹了鸡块。
老巴图尝了一口辣子鸡,眼睛一亮,仔细品了品:“嗯?这味儿……跟咱这旮瘩的做法不一样,辣得香,鸡肉也煸得干身,有嚼头!李越,你还有这一手?”
“以前在鲁省老家,跟人瞎学的。”李越含糊带过,又给韩老栓夹了一筷子野猪肉,“韩叔,你们今天看得咋样?地方顺不顺?”
提到这个,韩老栓和老巴图都来了精神,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顺!咋不顺!”老巴图咽下鸡肉,喝了口酒,“我跟老韩把草甸子四边都趟了一遍,大体轮廓摸清了。西边靠着河套那一段最省事,地势高,土也硬实,可以直接从那儿起墙。南边和东边靠近屯子这边,有些小水洼子,得先填一填,或者绕着走。北边最深,苇子也密,那边暂时不急,先拉铁丝网拦着,等以后慢慢收拾。”
韩老栓接口道:“人手我也大概有谱了。瓦匠请咱屯的老孙头和他徒弟,手艺扎实。小工从咱屯和韩家屯找十几个勤快肯出力的,一天管两顿饭,给一块二工钱,准保都抢着来。明天我就去把人定下来,等砖料一到,立马能开工。”
“放线的桩子我们也钉了几个关键的。”老巴图补充,“照着李越你说的,先围出个大框框,把靠近咱家和屯子这边围严实了。我估摸着,光是这第一段,也得有一里地。”
这么大的墙,在屯里人看来,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但两个老头说起来,眼里只有规划和干劲,看不到半点畏难。
李越听着,心里又踏实几分。他举起酒杯:“爹,韩叔,辛苦你们了!有你们掌总,我一百个放心。来,我敬你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就是,喝酒!” 两个老头痛快地举杯碰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小虎嘴快,已经叽叽喳喳说起了下午教图娅摆弄五六半的事,绘声绘色,逗得大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