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从今儿起,李越家的事,就是咱家的事,但更是‘绝密’的事!砌墙、用料、花了多少钱、往后草甸子里养什么、李越进山得了什么……所有这些,出了这个门,跟任何人,包括你们觉得再亲再近的人,一个字都不许提!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帮工干活挣点辛苦钱!”
“第二,咱们一家,明天就搬去五里地屯,住进李越家后院。这是人家天大的信任,把家都托给咱们照看一半!去了那边,眼睛放亮,耳朵支棱起来,手脚勤快,心里多琢磨。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把李越家当成自己家一样护着,把图娅和孩子当成自家人一样疼着,把李越交代的事,当成比你爹我的命令还重要的事去办!”
“第三,” 他的目光尤其严厉地钉在韩小虎脸上,“你小子,给我把那张破嘴用线缝上!八月跟李越进山,你就是个哑巴,是个聋子,是个只会跟着走的影子!李越让你干啥你干啥,没让你干的,多看一眼都是错!山里头的规矩,李越会教你,但你得先学会‘闭嘴’和‘听话’!再敢像上次那样,把点事情到处咧咧,不用李越动手,不用山神爷收你,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山里喂狼!省得你祸害别人,连累全家!”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狠厉异常,尤其是最后对韩小虎的警告,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韩婶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伸手想拉儿子,又被韩老栓的眼神制止。韩小虎更是面无血色,膝盖发软,父亲从未用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的话训斥过他,他知道,这次是真触到底线了。
“听明白了没有?!” 韩老栓低吼一声。
“明白了,爹!” 韩小虎带着哭腔,用力点头。
“明白了,当家的。” 韩婶也赶紧应声,手心都是冷汗。
韩老栓胸膛起伏着,看着眼前被震慑住的妻儿,那股凌厉的气势才缓缓收敛。他走到炕边坐下,摸出烟袋,手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似乎平复了他激荡的情绪。
“咱们家,能有今天,小虎能有出息,多亏了李越。”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却依旧沉重,“人家对咱,是掏心窝子的好,是过命的交情。咱们不能给人家帮忙,反倒成了窟窿。往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管好自己,就是帮李越,也就是保咱自家安稳。这话,你们都给我记死了。”
堂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韩老栓吸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