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笑笑,没接话。
王满仓也没多待,说了几句就走了。消息很快在屯里传开,但有了昨天的野猪,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李越的神奇,只是羡慕,没太多惊讶。
晌午,丈母娘炖了一锅熊肉。肉炖得烂糊,香飘满院。
小虎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说:“越哥,下回护秋我还跟你来!”
李越笑着给他夹了块肉:“成,想来就来。”
吃完饭,小虎回镇上了。临走前,李越给他包了一半熊肉,让他带回去给韩老栓尝尝。
院里安静下来。
李越和图娅坐在屋檐下,看着晾在架子上的熊皮。
十月初的早晨,霜已经下来了。
李越站在地头,看着最后一片玉米地里的秸秆被放倒。金黄的玉米棒子堆在田埂上,像一座座小山。空气里弥漫着庄稼成熟的气味,混着泥土和霜的清凉。
护秋的任务,到昨天夜里正式结束了。将近两个月。
自从李越把熊瞎子打了之后,屯子后山的玉米地再没遭过大灾。野猪来过几回,都被及时发现赶走了。熊瞎子就遇着那一头,之后再没露面。
王满仓背着手在地头转悠,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好,好啊!今年这片地,收成比往年多了三成!”
这是实打实的收成。玉米棒子更长更饱,籽粒金灿灿的。屯里的老人都说,多少年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庄稼了。
李越心里也踏实。这两个月的辛苦,值了。
“李越啊。”王满仓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咱屯的大功臣。要不是你带着小虎把那群野猪打跑了,又碰巧打了头熊瞎子,把林子里的东西都镇住了,这地里的收成,少说得让祸害一半去。”
李越笑笑:“满仓叔言重了,都是大伙一起守的。”
“你就别谦虚了。”王满仓摆摆手,“晚上队里开会,得好好表扬你!”
玉米运回屯部粮仓时,全屯的人都出来帮忙。男女老少齐上阵,背的背,扛的扛,小车推的推。粮食堆满了仓,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李越也扛了几麻袋,汗水浸透了衣裳。图娅挺着大肚子在旁边看着,想给李越帮把手,被他用眼神止住了。
“你就站着看,别动。”他低声说。
图娅点点头,手扶着腰,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晌午,各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