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李越兄弟仗义!”
“谢谢李越兄弟!”
“小虎也是好样的!”
李越摆摆手:“应该的。护秋是给全屯守庄稼,打的野猪也该大家沾沾光。”
小虎站在李越身边,脸涨得通红,胸膛挺得高高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正像个爷们儿了。
老蒙古和丈母娘也来了,看着满院的野猪,老蒙古拍了拍李越的肩膀,没说话,但眼里的赞许藏不住。
分肉分到天黑。五头野猪按户分好,每家都领到了沉甸甸的一块肉。剩下的四头,李越留了两头,给小虎两头——按出力和战果,这分配公道。
小虎那两头,韩老栓赶着马车来拉走了。走前,韩老栓对李越说:“这孩子,今天像个人样了。”
夜里,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越和图娅坐在炕上,听着窗外虫鸣。
“累了吧?”图娅轻声问。
“不累。”李越说,“就是想着,这一波打下来,能消停一阵。”
“嗯。”图娅靠在他肩上,“小虎今天可高兴了。”
“是该高兴。”李越笑笑,“小伙子被夸的脸都红了,好几家都要把闺女许给他了。
第二天晌午,李越刚撂下饭碗,院门就被推开了。小虎背着铺盖卷,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越哥!”小虎咧嘴笑,“我爹让我来的!他说今天晚上轮到你护秋,让我跟你一起,搭个伴儿!”
李越看着小虎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心里明白,这小子真是在家了憋坏了。
“行啊。”李越笑笑,“正好一个人也闷得慌。”
图娅从屋里出来,给小虎倒了碗水:“小虎,你爹知道你来?”
“知道知道!”小虎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我爹说了,跟着越哥学本事,他放心!”
下午,两人早早去了地头。小虎抢着把草庵子收拾利索,铺上两人的被褥,又跟着李越去林子里砍了不少柴火。
火堆生起来时,日头才偏西。李越钻进草庵子,枕着自己的被褥,腿上搭着小虎的,倒头就睡。
“越哥,你这会儿就睡?”小虎有些诧异。
“嗯,养养精神。”李越闭着眼。
小虎坐在火堆边,熟练地检查着自己的56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