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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嫩的形态,预示着它们本应在不久后降临到这个春天。
    小虎也看到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下子褪去,挠了挠头,有些无措地看向李越。
    李越沉默地看着那两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和自责。他打猎凭借的是前世的经验和这一世磨练出的精准枪法,以及进宝的帮助,但终究缺少了老一辈猎人那种口耳相传、与山林共生的系统传承和狩猎伦理。他只顾着为工地添油水,却完全忘记了春季正是万物复苏、生灵繁衍的关键时期这个最基本的自然规律。
    狩猎是为了生存和发展,但绝不应是涸泽而渔,更不能在动物孕育新生命的时节进行无差别的猎杀。这是一种短视,更是对山林恩赐的辜负。
    他深吸了一口林间微凉的空气,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他一边将狍子内脏小心埋好,一边对小虎,也像是对自己郑重地说道:
    “小虎,记住,也提醒我。以后春季进山,咱们得立个规矩。”
    “只打野猪!那玩意儿祸害庄稼,一年到头都能打。而且,就算是打野猪,也尽可能挑那些‘泡卵子’和‘黄毛子’打,尽量避开带崽的母猪。”
    这次经历,给李越上了深刻的一课。他的狩猎生涯,从此不再仅仅是追求收获与技巧,更开始融入了一份对自然的敬畏与可持续发展的长远考量。
    李越看着那两只未能出世的小狍子,心中那份因收获而来的喜悦早已被沉甸甸的愧疚所取代,一时间也失去了继续在林子里转悠的兴趣。
    “走吧,小虎,回去了。”他声音有些低沉,动手将三只狍子拖到一起。
    小虎也明白李越的心情,闷声应了一下。他见李越要去扛那两只大的,连忙上前拦住:“越哥,你伤还没好利索,别使猛劲!我来!”
    说着,他利索地用绳子将那只公狍子和体型稍大些的母狍子的四肢分别捆好,又去旁边砍了一根粗细适中、看起来足够结实的木棍,穿进绳套里,试了试重量,然后往肩上一搭,像挑扁担一样,直接将两只加起来近百斤的狍子稳稳当当地担了起来。他年轻力壮,常年在山里跑,这点分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李越看着小虎这麻利劲儿和那份为自己着想的心意,心里一暖,脸上的阴霾也散去了些,笑了笑也没再坚持。他俯身,将那只最小的、另一只母狍子扛在了自己肩上。
    “行,那这只归我。咱们回!”
    两人不再多言,小虎在前,李越在后,进宝则尽职地跟在两人身边,时而跑前探路,时而回头望望。他们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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