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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多了,棱角都没了。
    她甚至都做好刘丧吹胡子瞪眼,用刻薄的话语骂她无理取闹呢。
    没想到凶巴巴变成了毛绒绒。
    有点乖。
    让她忍不住手痒,想顺顺毛。
    于是,高高举起的手,轻轻地落下。
    以一种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拍了拍刘丧的发顶。
    “别多想,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
    “方才那句话,你也别想太多,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哭起来的话,应该会很好看。仅此而已。如果冒犯到你,我说声抱歉。”
    让汪灿哭是强扭的瓜,管他甜不甜,先哭再说。
    刘丧身上有一种阴郁的破碎感,他要是落泪,就是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同一张脸,不一样的风味。
    “不、不用道歉。”
    刘丧紧咬着唇,肩膀微微耸动。
    不是在压抑怒气,而是克制着心底快要翻涌而出的雀跃。
    冒犯?
    不不不,他还没有那么不知好歹。
    这明明是在夸他。
    只是哭,还真有点为难他,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刘丧的思绪不自觉发散。
    父亲癌症去世,后妈刻薄欺辱,用尽手段折磨他,甚至用开水烫他,所以他连后妈生的弟弟也讨厌。
    他讨厌这个不公且窒息的家庭。
    所以他故意放了把火,本意只是想报复一下他们,但他没想到火势蔓延迅速,造成了最坏的结果。大火烧没了他的家,他从此背上了人命债。
    那是他这辈子的噩梦。
    也是他这辈子哭的最凶的一次。
    他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却只能看着房屋倒塌,一切灰飞烟灭。
    至此,他成了孤儿。
    在街上流浪,实在太饿的时候,好像也生理性哭过。
    后来被师父看中收为弟子,学艺之路异常艰辛,初入行当下墓时,也没少受皮肉之苦。他却再也没哭过。
    小时候的经历告诉他,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廉价到连一块馒头都换不来。
    但若能换来沈明朝的青睐,留一些的眼泪也是值得的。
    “你想看吗?”
    他这样问,言语中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什么?”沈明朝条件反射地问了句,随即反应过来刘丧隐含的意思。
    想看什么?他哭吗?
    见鬼,这竟然是刘丧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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