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老?” 沙发上的男人摆了摆手,笑得一脸欠揍:“那我也没有老树开花啊。” “……”手痒了,想打人。 張海客翻了个白眼,不愿搭理男人的尿性,加重了语气。 “張海盐,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我这还有不少事能安排你去做。” 听见这句话,張海盐嘴角的笑意瞬间垮了,他刚要说些什么,旁侧传来一句浅淡的男声。 “冤有头债有主,他惹的你,你就让他去,我可不去。” 張千军万马从入定中睁开眼睛,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去。 他用木簪将松散的头发重新挽好,心想,这得之不易的假期,可不能被张海盐三言两语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