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孔玄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有后来人？
你孔玄的成就已是震铄古今，足以让儒门历代之人黯然失色，后世又有谁人能够追赶甚至超越你？
后世的儒门子弟，注定只能永远仰望你孔玄。
可孔玄却相信自有后来人？
这无论如何都让苏如霜有些无法接受。
可在这里，她面对的乃是孔玄残念，而残念乃是意志与修为所化，与玉儒圣章所形成的烙印。
代表着孔玄最真实的意志存在。
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历代儒圣残念化身，他们都不会说出违背自己本心意志的话语。
所说的一切，都是完全符合内心所想的。
说的直白一些，能出现在这里的儒圣残念，说什么做什么都会遵循内心。
没有半点虚假！
孔玄残念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绝非是故意在和苏如霜说一些场面话。
绝对没有口是心非。
这才是让苏如霜最为难以接受的。
她不相信已经站在如此高度的孔玄，还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对于苏如霜一直以来所秉承的理念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荒谬！荒谬！你所说的一切皆是荒谬！”
苏如霜连连摇头，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笃定，可脸庞之上的神情却已有了一丝动摇和抗拒。
“你纵然真是这么想，可现实绝不可能会发生！”
“而且你已经死了，纵然你生前成就再大，可儒门也不见得会如你所想的那样传承下去！”
“或许哪一天，儒门就会变成我所希望的样子！”
孔玄目光深邃的看着苏如霜。
“你是儒门前辈，比我孔玄早生了近万年，论见识、论学识都在我孔玄之上，你可以为了自己的理念一直走下去。”
“我不会劝阻你什么，人无完人，事无绝对，但只要儒门一息尚存，这世世代代的儒家传承会一直站在你的面前。”
“你，和你的同伴所行之事，也终究只是一场不可触及的梦罢了。”
此言一出，苏如霜脸色再变，眼中更是泛起一抹怒色。
“你凭什么说我等所行之事是一场梦？你不过是已死之人，又能知道什么？”
孔玄微微颔首。
“我在失忆的那段岁月之中，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