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两人喜出望外。
入了县城后两人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就奔原来的上将军府去见苏角。
“两位先生不必如此着急。”
看着腾信与涉无疾强大精神却怎么掩饰不住的萎靡样子,苏角都怕两人突然间就倒下再起不来。
挥手打断两人,示意不必虚礼,苏角把两人迎入偏堂,并且亲自倒了荼汤,“算日子,两位先生折返回安登是片刻没有歇息就赶了过来。
有再大的事情,也先缓缓再说。
不然出了差错,我可没法与安国侯交代。”
苏角的话虽是客套,可主动提到黄品却是有些耐人寻味。
腾信与涉无疾悄然对视了一眼,心头都是一松。
端起碗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荼汤,有官职在身的涉无疾率先开口道:“将军能说出此话,证明居庸塞之事已经知晓。
老夫再藏着掖着也无必要。
敢问将军到底是何作想。”
苏角见涉无疾如此迫不及待,无奈叹了口气,“上将军调走的屯卒不指望还回来了。
剩下的屯军,我准备撤回太原郡。”
苏角的回答让腾信与涉无疾心中同时一紧。
这与先前的猜想完全相反。
苏角的客气,真的只是客气。
决断上却已经选择了赵佗。
“将军所选,自然不会强迫,只是将军可否告知是出于什么所做的决断。”
这一次不等涉无疾开口,腾信抢先发问,而且这个所问,也只是引子。
从腰间的兜囊里掏出一份文书递给苏角,腾信继续道:“且不急着作答,将军先看看这个。”
接过行文仔细看了一遍,苏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行文上所写并非是他猜想的九原郡或者准确点说是安登会许诺什么给后军,而是王离领军出征的经过以及有关匈奴人的详细消息。
而无论是征战的经过,还是有关匈奴人的消息,都让人心头发紧。
短短的几年间,漠北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匈奴人不仅仅是将东胡人给臣服于脚下,弄了个所谓的王庭。
而是实实在在将广袤无边的漠北彻底掌控立了国。
居中的是听闻黄品都极为重视的冒顿所立王庭。
且还自称为单于,与大秦皇帝一个意思。
以王庭为中,整个漠北又分了四个大角,册封了四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