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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解,又觉得黄品不会那么下作。
    沉默了片刻,梁左才应道:“安国侯不是嫉贤妒能之人。
    怕是你在岭南霸道了些,让阳滋看不过眼,自作主张用了那手段。”
    顿了顿,梁左撇撇嘴继续道:“你该知道,女子一旦用情,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你也是真倒霉。
    若领了咸阳昭令早些赶回去,哪有那等祸事。”
    说到这,梁左又摇了摇头,“其实并非是倒霉,该是庆幸。”
    将目光与赵佗对视,梁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在岭南真之时真没多想吗?”
    赵佗没有立刻应声,仰头望着天上洒落的雨雪半晌才用力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那时我确实是霸道了些。”
    回想那日被捆在帐里与黄品的对话,赵佗猛得一拍墙垛,摇头道:“这不对。
    他虽口口声声说是我自找,可难道真差那么些功夫?
    我在岭南苦熬那么久,难道就不该得些利?
    况且若是不给下边安顿好,我能对得起南军的将士?”
    闻言,梁左只是叹了口气,没在应声。
    黄品对赵佗的安排,确实让人有些看不懂。
    如赵佗所说,在岭南那烟瘴之地苦熬了十年,且又是南军的副将,得利那是自然之事。
    对麾下做出些安排,更是无可厚非。
    只顾自己受赐就拍急匆匆的拍屁股走人,往后到了北地或是河西也会让下边人心生芥蒂。
    人之常情的事被黄品抓着不放,加之能容得下年岁已高的任嚣,当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去想。
    对赵佗不好劝些什么,便不再劝就是。
    往后只要加紧与赵佗一同把北军振奋起来就好。
    不过赵佗并不想断了这个话茬,自顾自的继续道:“不管是什么缘由,如此待我就是非人之事。
    这个仇结下,自当也要解了。
    往后我不再要什么功勋,只争那一口羞辱之气。”
    转过身面对梁左,赵佗冷声道:“先与你说好,我与他之间总是要死一个的。”
    岭南具体如何梁左并不知晓,但是二世登位,岭南却装聋作哑还是知道的。
    而不管是不是黄品的身体出了问题,日后二世坐稳了帝位,都是要遭受清算的。
    赵佗所说的两人之间要死一个,并非是危言耸听。
    梁左对这一点不置可否,不过却也不愿对上黄品,轻声道:“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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