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蒙直的身影后,吕臣先是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随后快步迎上去拉着蒙直的胳膊,往通道上一处篝火的阴影处走去。
对于吕臣并未歇下且异样的神色,蒙直并未多想,只当是拜师的缘故。
而且往角落里走也正合他的心意,毕竟让那个戍卒晚些回去是件不近人情的事。
交待给吕臣一个人,既说话方便些,也能避免尴尬。
“那个娥姬……”
“将军莫急!”
蒙直刚低声开口,就被吕臣笑嘻嘻的打断。
接着吕臣又抬手指向前边一块专门腾出来的空地,压低声音道:“虽说娥姬是我们乡最美的女子,但行路不大方便侍寝。
还请将军先过过目,等到了北地再行好事。”
听了吕臣的话,蒙直立刻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抬手扶在额头上缓了一下,蒙直还是没能忍住这份惊喜带来的怒意,咬着牙挥拳捣在吕臣的胳膊上,“说得可是人话?且又把我当做了什么人?!”
蒙氏以武传家,蒙直含怒的一拳自是不轻,差点疼的吕臣痛呼。
不过吕臣没往旁处想,只认为蒙直是不好意思。
快速揉了两下肩头,吕臣龇牙咧嘴的低声道:“哪能把将军当成那般龌蹉人。
是属下急了些,口不择言。”
往前边空地上的一个人形轮廓描了一眼,吕臣叹了口气,继续道:“北地如何,将军比属下更清楚。
到了那边,娥姬一个女子如何真能当戍卒去使。
守在将军身旁侍候,就是对她最大的照顾。
侍寝总比早早丢了性命要强。”
这个解释让蒙直的心里舒坦了些,而且顺着这个话茬也正适合让那兄妹两个晚些回去。
所以蒙直立刻低声接口道:“既是要照顾,也不能是这样的照顾法。
待到了蕲县,让这兄妹两都回去。”
吕臣只以为蒙直是心地良善,没想那么多。
先是发自肺腑的躬身一拜,随后拒绝道:“将军这样安排怕是不妥。
到了北地后与都尉清查时少了人数不单单是我等要受罚,这兄妹两在阳城也要吃罪。
将军的好心反而成了坏事。”
蒙直哪能不明白这些,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安排能更顺利些。
装作疏忽的样子拍了下手掌,又故意重重一叹,蒙直才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