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诸位要想想的是,这个理所应当,除了在我大秦,换做先前的各国会不会如此!”
见一众将领的眼中好似跳动起了热切的火苗,黄品指着烧掉的竹简与传信,撇着嘴道:“所以…
这才是我能如此相信诸位的真正原因。”
略微停顿了一下,在一众将领脸上一片欣喜之色,即将开口的时候,黄品猛得抢先再次暴喝,“本侯的品性诸位都该知道,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从没有收回来的时候。
可本侯的好处,也历来不给那些摇摆不定之人!
即便与叛逆之人联络情有可原,但毕竟
是重罪,有一不可有二!
若是谁再傻傻的甘心被余孽利用,本侯的长剑自会落在其脖颈之上!
此外,若回了各营发现有眼睛盯着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那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有外力盯着,免得你们轻易走上歧途!”
看到一众将领呼啦啦的单膝跪地,黄品猛用力的一挥手,“本侯不听你等说些什么,只看你等如何去做。
一心与本侯为国荡尽余孽者,为大秦开疆扩土者,军功必不少,赏赐亦不可少!
甚至于史书上也会留下清名!
该如何去选,你等自然知晓!”
一众将领入营后之所以心中忐忑,其实就是被黄品给吓得。
初入岭南,先是压得任嚣没一点脾气,随后单单是夫人就收拾的赵佗押赴咸阳。
再往后就真如黄品方才所说,即便是头驴跟着黄品后头也是能得了大军功的。
黄品真想要收拾掉他们,就跟屯卒打三岁孩童一样,根本没法反抗。
尤其是暗中传信的,更是后悔的不行。
当时不知怎么就瞎了心,真信了黄品这等浑身都是心思的人,会对咸阳那边真不管不顾。
人虽不怎么在各营巡查,又怎能一点安排都没有。
做了那等取死之事,怕是皮都要被剥下都是轻的,怕是家里连牲畜都留不下性命。
但是万万没想到,黄品居然会这样大度,或者准确来说是对他们的传信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性命算是无忧不说,只要死命效力,运气再好上一些,那泼天的军功未必就不能到手。
且有句话说得没错,入了屯军是苦些累些,也危险些。
但不管是个什么出身,只要有功那便能冒头。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