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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礼之后,黄品目光环视了一圈,脸色依旧阴沉,并且一言不发。
    抻到任嚣故意提醒筑将以齐请下军令,黄品才语气冷冽道:“岭北的诸般热闹,想必诸位都听闻了不少。
    本侯匆忙赶回来,也是特意为此。
    军令暂且不提,先与诸位说说余孽之事。”
    开门见山的说到这里,黄品的语气从冰冷变为不屑与愤恨,“他们反秦,明面上说是因大秦律法严苛,先帝治世残暴!
    可真正守了大秦律例的黔首,哪一个日子过得不如先前了?!
    有哪国如我大秦般上傅与触发律法被治罪为隶臣时,皆可做工得钱!
    又有哪一国,在为隶臣妾后,只要劳役服够便依旧可为黔首!
    若硬说有严苛之处,也是对那些治理地方的为官为吏之人。
    而治地之人,如一地黔首父母,若是这些人知法而犯法,比之虎患害人大上不知多少!
    不立下重罪,遭殃的还是天下的黔首!
    可天下之利皆有定数。
    黔首们得利比之先前多了,自然就有人得利少了。
    尤其是国策定下改分封为郡县后,吃惯了民脂民膏的这帮杂碎自知再无发回到从前,自然不会就此甘心。
    必然要找些由头蛊惑世人反叛大秦,重新做回封主,继续喝黔首的血,吃黔首的肉!
    而这些杂碎,又多出自于楚地!”
    当提到余孽多出自楚地,一众将领的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那些楚人出身的,脸上的神色都变得颓然与灰败。
    “哼!”
    黄品对一众将领的反应还算满意,先是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后极为不屑道:“若要取你们性命,何须将你们叫过来,再各营便能取了!”
    按预定的节奏给一众将领吃了颗定心丸,黄品抬起手臂挥了挥。
    待黄荡将准备好的一麻袋竹简与书信提过来,黄品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沉声继续道:“你们当中虽有大半出自楚地,却也同样是出身于黔首!
    当初的苦日子过得什么样,你们自是比本侯更清楚。
    本侯不信你们会与那些杂碎一样,去倚强凌弱,祸害那些与你们当初一样出身的黔首。
    更何况你们都是对大秦有功之人,如今更是本侯共同浴血的袍泽,如何要担心株连之事?!”
    顿了顿,再一次环视一圈一众将领,黄品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道:“本侯拿你们当袍泽,希望你们也能如此待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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