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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琢磨出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且没准为了掩盖这样的丑事,所有的罪责都要推到他头上。
    而嬴政能把最喜爱的阳滋给搭进去,要的不就是黄品的忠。
    黄品若是不想脊梁骨被人指指点点,必然要把他挫骨扬灰。
    而一想到此,赵高就对胡亥恨得直咬牙。
    王离虽拒了咸阳之命,可北军却无大异动。
    稍稍整肃一下,大势依旧握在咸阳。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非要与阳滋传信。
    黄品即便是一心想窝在岭南都没法再继续下去。
    真不知胡亥这蠢儿到底是犯了什么失心疯。
    不过压下怒火仔细想想,除了胡亥误事,赵高发现自己也犯了大错。
    得势后为了把黄品摒除咸阳,他的态度变化的太明显,太尉给的也没借上什么力。
    黄品将跟随着去岭南的赵家族人与其他同僚族中子弟重新任命,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示好,而是在警告以及展示不满。
    他能在朝堂中得了第一波威望,那是受黄品的托举。
    哪怕各家的子弟到了如今,还是在岭南赚得盆满钵满。
    而这些人只要身处岭南,黄品能让赚取财帛,便也同样能要了性命。
    可那时他却因刚刚掌控了些权柄,只顾自得而没往深处想。
    若是能多给黄品传几封书信,或是隐晦提一下让其入咸阳的真正缘由,纵是胡亥做了这等蠢事,也未必就没有退路。
    可以说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大半是出于他猛然得势之下而忘乎所以。
    琢磨到这,赵高脸上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复杂神色,挺直脊背也佝偻了下来。
    目光透着麻木与绝望的盯着摇曳跳动的烛火,赵高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赵高猛得再次挺直了脊背,先前惨白的面色不但红润了些。
    倒不是赵高想到了什么必胜的应对之法,心中的恐惧更是没有消除。
    而是局面已经糟到不能再糟。
    不管接下来怎么应对,都只能是比眼下要好。
    最主要的是,赵高已经将自己当做一个死人来看待。
    既然不在乎性命,那不妨再次豪赌一次。
    以岭南的库仓,想要立刻起兵并不是易事。
    掌控大半天下的咸阳,也并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何况朝堂上以李斯为首的重臣,又有哪一个是无能之人。
    再有他鼎力相助李斯,未必就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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