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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未知数。
    其次,他选择对抗还并不是最糟糕的。
    王离与李信对上以后,两方都各有依仗。
    长城军团战力高、武备好。
    河西有火药,有月氏人的骑兵托底。
    打起来会要多惨有多惨。
    不管最终是谁胜,都没法继续震慑匈奴,甚至有可能南下平叛都做不到。
    在这种局面之下,想要竭力避免生灵涂炭,岭南就再没装鸵鸟的可能。
    必须要先承担起平叛的担子。
    而平叛,可不是张张嘴皮子说说那么简单。
    要实打实的派兵出去,还要有支撑大战的辎重。
    这两样,又恰恰都是黄品眼下最为欠缺,且一直都在极力弥补的。
    想要按原来的打算已经没有一丝的可能。
    时间不允许他等着瓯人的狼兵大规模的成军,也没法对岭南的屯军大规模的弃用。
    而启用南军,又面临两个问题。
    一个是回到原点,有多少屯军会听他的。
    另外一个就是,用了南军岭南就再没有压舱石可用。
    不过好在如果能解决掉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也便不再是问题。
    而想要快速解决掉第一个问题,黄品便不得不放弃对剩余雒人徐徐图之的打算。
    只能借着对宝鼎的增援引得两万屯军士气高涨的这个算不上最佳时机的时刻,对雒人继续进行打击。
    将原本可以获取的更大利益,转变为收益小了之前一半的军功与虏获来拉拢屯军。
    因此,那两万屯军为之欣喜与激动的,纯粹都是黄品故意给的。
    既然结果是早有预料的,且最关键的时刻还没来临,黄品自然不会有什么可高兴的。
    而对历史走向并不知晓,也认为黄品对往后的局势预估的有些骇人听闻的任嚣,在听了一声声欢呼后则极为高兴。
    在古螺城转了一圈,却始终没看到黄品出现在欢呼的屯军跟前。
    任嚣以为黄品是不愿扰了屯卒清点虏获的兴致,且还是在把军功往他与那些将领身上推。
    既万分感慨又极为感动的将能够脱身的将领召集一起上了停靠在岸边的大船。
    但是上船看到黄品的一刹那,任嚣便大惊失色道:“我就下岸几天的工夫,你这脸色怎么变得如此难看不说,怎么嘴上还起了这么多燎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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