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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愈加萧索,还透着一股悲意继续道:“大秦奠定万世之基,陛下所为又可称千古之帝!
    我如今既为秦人,就不该让大秦如流星般短暂划过!
    更不能让飘扬的玄鸟旗过早的蒙尘,乃至于被后人遗忘!
    哪怕磨碎我身上的每一块肉,流尽最后一滴血。”
    放下指向玄鸟旗的手臂,黄品两眼略微发红的再次看向任嚣,缓声道:“我知道你或许不懂我在说什么,甚至是懂了也不会信。
    但这就是真正的答案,你信与不信都是这样。”
    说到这,黄品对远处的短兵一挥手,大声吩咐道:“过去让宝鼎把炮送过来。”
    任嚣对黄品的安排没有任何欣喜,而是脸色愈发的摆手道:“物件有的是工夫看。
    我要的是你为何要一直隐瞒而不上计的解释。
    还有,什么叫大秦如流星般短暂划过。
    大秦的玄鸟旗又为何会蒙尘,乃至于被遗忘。
    这个说不清楚也不行。”
    任嚣的询问让黄品生出一股无力与厌倦感。
    从李信开始,逐渐到涉间与孟西等人,黄品自己都不知道解释过多少次了。
    原本以为到了岭南可以不用再无休止的解释,可看任嚣的这副架势显然是他想多了。
    这让黄品罕见的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生气。
    加之敢告诉任嚣就是因为时间节已经马上就要到了。
    不说这边的传信能不能传回咸阳,就算传回去也没人顾得上。
    黄品不但没解释,反而在叛逆劲儿的驱动下,口吻带着嘲讽道:“你若是能看得那么深远,会被我取而代之?
    想要解释?!
    你能听得明白吗?
    况且我又凭什么对你解释?”
    任嚣对黄品的嘲讽丝毫不在意,淡淡一笑的应道:“正因为不如你,才要你解释。
    而且你的解释也并非给我一人,是在给南军上下所有将士一个解释。
    至于凭什么?!”
    说到这,任嚣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沉声继续道:“凭的是你话里话外所言的忠字。
    也凭的是南军上下数十万将士的性命。”
    任嚣的这个态度有些出乎黄品的预料,拧了拧眉头下意识道:“我说了你能信?”
    任嚣平淡的应道:“你说的会不会信,现在我不知晓。
    但你什么都不说,肯定是什么都不会信。”
    “没发现你这老头会这么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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