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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结盈余,里子未必不是嬴政对黄品有了不满。
    太仓里堆满了的财帛那是借的,而有借就要还。
    都跟黄品一样到哪就给哪减免赋税,这钱该怎么还。
    更何况以减免赋税收拢人心,有哪个不会。
    问题是后边牵扯的太多,且对旁的郡地不公平。
    河西有商道,勉强能维持住减免赋税继续运转。
    岭南有什么?
    靠犀角,靠那些比黄品自己弄出来的水玉还不如的玉石?
    最终还不是靠太仓调拨。
    而一旦停了调拨,别说是继续南征,岭南能不乱都是万幸。
    嬴政先前给的调拨,怕是对黄品最后的容忍。
    从此开始,黄品怕是要失了嬴政的恩宠。
    越想越激动之下,有些朝臣忍不住飞快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而这些动作,没能逃过坐在高台上的嬴政的眼睛。
    这让本就心中极为复杂的复杂的嬴政瞬间生出一股怒火。
    不过没等嬴政开口敲打敲打,一阵眩晕感却突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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