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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马上就要到了见分晓的时候,更是没法静下来。
    阳滋见黄品一副执拗的样子不吭声,轻叹了一声将离枝水放下,掏出帕子给黄品擦了擦脸上的汗,“能与你独处,我自然是开心至极。
    可你也得怜惜怜惜自己的身子。
    况且连看行文与处理政事你都要在炉灶一旁。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么跋扈,硬逼着你如此。
    我的名声若是差了,今后再有越人让我去安抚,恐怕就不大管用了。”
    黄品被阳滋的安慰弄得哭笑不得,扭头看过去忍不住道:“不知道的都以为你有多心疼人,有多善解人意。
    可你怎么就一个字不提是你惹出来的前因?!”
    “前因你早就知道了,我又是个女子,怎么好意思能总提这个。
    何况现在是事毕之后的果,总提前因能有什么用。”
    见黄品终于开口,阳滋先是笑眯眯的调侃一句。
    接着将放在地上的离枝水拿起再次递过去,做出一脸娇羞的样子,再次故意调侃道:“总提前事,莫不是还想着那夜的滋味。”
    目光环视了一圈四下,阳滋挑了挑柳眉,轻声道:“如今身遭可都是你的人。”
    “你那眼里全是狡黠,能不能装得像一点。”抬手在阳滋的额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黄品有些无奈道:“后边那话可别再乱说,不然你就真是恨我不起。”
    阳滋瘪瘪嘴道:“怪不得阿翁对你是又喜又气。
    真是该胆子大的时候见不着一丝胆色,该胆子小的时候却比天还大。”
    黄品撇撇嘴,刚想开口斗嘴,看到黄文海与黄平分别从两个方向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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