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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怨气这两个字,下意识的回想起之前发生的兵变。
    而没留下心理阴影不代表当时不怕。
    这让阳滋瞬间紧张起来,并且抬手紧紧抓住了黄品的胳膊。
    那天夜里白玉的三连问,让黄品有些拿不准阳滋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而且阳滋在咸阳与到了岭南后,堪比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阳滋做出这样的亲密举动,判断不出到底是纯粹的出于害怕,还是掺杂了男女之情。
    不过不管是哪种原因,黄品都感觉不自在。
    边向白玉投去起求救的目光,边试探着打算抽出胳膊道:“番禺那边的海船还在等着铁钉。
    象郡那里也即将要过去垦田。
    由不得我按部就班的行事。”
    阳滋长得不似白玉那般高挑,甚至可以说得上娇小。
    黄品不敢太用力,动作也不能太大太明显。
    抽了两下不但没抽出来不说,还被阳滋抓得更紧。
    低头看了一眼俏脸上布满紧张的阳滋,黄品心中叹息一声,无奈的将目光再次投向白玉,“之所以带着万余大军,为的就是山上的西瓯人。”
    “虽说这是兵事,可公主已经接手岭南这边的大内与少府,要说就把话说清楚。”
    语气透着责怪的翻了一眼黄品,白玉走过来打算不着边际将阳滋拉到自己身旁来。
    可让白玉没想到,她同样没能将阳滋拉过来。
    这让白玉心中既有些气恼与发沉, 又极为无奈。
    眉角向上挑了挑,白玉手上加力,边再次拉动阳滋,边轻声劝慰道:“有你兄长在,不必害怕。
    我能想到的,他一定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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