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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并不打算继续做那种纯粹的文人。
    而是在尽快适应这样的场面,朝着能文能武的方向迈进。
    今后这些儒生不管是投入军中,还是于治理地方上,都不会再如以往那样迂腐。
    遇事绝对会从实际可行的角度去思考,去解决问题。
    这算的上是一件大喜事。
    “这些活计先交给旁人。”
    看出许秋车误会他的意思,黄品笑吟吟的继续道:“先生不要误会。
    这个活计暂且不急,急得是将行人肥的官译叫上过去审问那些被俘的胡人。
    而审问的活计比这个要有收获的多。”
    许秋车听了黄品的解释心中一松,抬手晃晃回应黄品道:“还以为安登君是不屑于我等伸手帮忙。
    我现在就带着他们去找官译,定会给出个仔细的问询。”
    黄品还想再应声,却被一旁的李信一把给推进了幔帐,“累身不够,还非要在这个时候累心?
    提点过一句就好,说那么多怎么从中挑人。”
    错开身子示意塔米稚跟进去,李信对黄品一挑眉道:“卸过甲就先在里边待着吧。
    扎营与巡营的事让涉间与孟西他们去做。”
    重骑重的可不光是战马,马上的人同样负重极沉。
    围着战场绕这么一圈看着简单,可实际上再怎么借马力也同样要挥舞兵器进行搏杀。
    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对体力的消耗极为巨大。
    不然怎么会连性子极有韧性的宝鼎在刚一解除危险后便与其他重骑一样累的躺到地上。
    虽然李信又犯老毛病,但有一半用意其实是真想让他早点歇息。
    不过反偷袭的仗虽然胜了,可原来的计划可以说是稀碎稀碎。
    再加上或许是疲惫的过头,反而在精神上有些亢奋。
    黄品不但没一点困意,也不想立刻就歇下。
    但他若是不歇下,恐怕李信也不会跟着歇下。
    李信再怎么猛也是四十几岁的人,身体的机能都开始走下坡路。
    再让李信跟着他熬夜不是那么回事。
    对李信点点头,又对眼中闪动着异样目光的塔米稚扬了扬下巴,黄品牵着大黑马进了幔帐。
    “主人,您其实不必急着让许先生去审问。”
    塔米稚先是眨眨眼睛说了句让黄品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话。
    随后不顾黄品的甲胄上还带着黏腻的血迹,贴着身子就去解皮绳。
    “以后不许再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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