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何意见?“
曹芳问道。
大臣们一时没说话,各自思索事情。
“陛下,只诛首恶,重重责罚其余士卒,补偿百姓如何?“
曹爽试探性给出建议,诛杀首恶给天下一个交代,而后惩戒违反军纪的士卒,归还财物给百姓交代。
曹芳摇摇头,道:
“不可如此!现在改制刚刚开始,若是就此敷衍过去,那么大魏上下会不会也将改制敷衍过去?没有威信,如何治理天下呢?”
此时,许仪在门外值守,没人管着的成济当即起身说道:
“陛下,臣觉得该将这群逆贼都杀了,敢违背军法,就该被处死。“
这些日子,曹芳的严令还是有效的,即便是成济这样的人,也会如此重视军法了。
可正因为如此,曹芳才必须严肃处理,不然大魏上下都不在意军法,定然会有极大危害。
“成君说的不错,只是人数众多,如此恐生变故。”
“陛下,处理违背军纪的士卒,应该以大义为重。”
王凌的话好像是废话,但其实大有玄机,一定要站住名分,不然士卒生乱,破坏性太大了。
“陛下,臣以为,应该再调些士卒过去。”
钟会想了很久,似乎终于有了注意,他眼中寒光一闪。
钟会这是准备大开杀戒了,也是,他没那么在意士卒的生命,无论是官吏,士人,还是士卒,钟会都不在意,可能对于百姓有几分优待。
“好!”
曹芳并不准备放过作乱的士卒,无论如何,开始欺压百姓,一定要受到惩戒。
曹芳新改的大魏国法,对于相关的事情,有着明确的规定,侵凌百姓者斩。那便斩了吧!
朕不能失信于人,不管是赏赐,还是惩罚。
“如何不生动乱?如何不寒士卒之心?那些士卒的家眷,应该如何处置?”
曹芳问出了关心的几个问题。
荆州刚刚打下来,现在处理不好,士卒哗变怎么办?这些士卒立过功的,处理他们要怎么名正言顺,令人信服?多数士卒出身底层,相当贫寒,又确实立了功绩,他们一死,他们的家眷要怎么办?不能看着他们的家眷去死。
“陛下,武安侯说的有理,诛杀首恶,不失为治军之策,可是那位成君,以及钟公所言也有理,不杀违逆军纪者,不足以服天下人之心。”
“不如,如此说,首恶罪大恶极,蛊惑士卒,危害百姓,处理他们及其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