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哪有鱼?”
贾东旭坐在一旁说,“淮茹,明天去买条鱼回来。”
贾张氏不乐意,“我现在就要吃,嘛能等明天,秦淮茹,你现在就去后面的萧家要去。”
贾东旭脸色沉了下来,“娘,我不要面子的,淮茹去要鱼,你让别人家怎么看我?”
也不知道贾张氏在农场学的什么,眼泪说来就来,“儿啊,娘这两年在农场过的苦啊,天天的水煮白菜,没有一滴油,棒子面窝头硬的能砸死人,
这样的日子我整整过了两年,两年啊!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就想吃口鱼,我有什么错?”
贾东旭手足无措的看贾张氏抹眼泪,以前他娘再怎么难也不会苦,现在怎么变得和媳妇差不多呢?
难道真是在农场里过的太苦?
“娘,隔壁是萧家,他们家不好惹,您真想吃鱼,我让淮茹明天去买还不行吗?”
秦淮茹还想反抗一下,“东旭,家里哪有钱买鱼,从娘去农场开始,村里再也不送粮食,你又是学徒工,每个月就18块5,咱家还得买粮,哪里有余钱?”
“啥?”贾张氏大惊,“东旭啊,你不是一级工吗,怎么变成了临时工?”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心底甚至有一丝不希望他娘回来,“娘,就是两年前的事,我们虽然没去农场,可是都降了工级,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年底就可以参加考核,说不定能连升几级。”
“真能升回来?”贾张氏有些不相信,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就不是个吃苦耐劳的玩意儿。
贾东旭拍着胸口保证,“娘,师父都说了,我这两年学的不错,至少也能上二级工。”
“二级工多少钱?”
“38块6。”
贾张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行,每个月给我五块养老钱。”
“娘……!”
“闭嘴!”贾张氏冷着脸吼,“我已经看过了,你爹的抚恤金不在原来的地方,那是我养老的钱,既然你们拿了钱,自然得给我补上。”
贾东旭嘴角抽搐,终究没办法反驳,“行,就五块。”
“我还要吃鱼!”
“明天去买!”
贾张氏暗笑,老娘还拿捏不了你,这个家必须是我说了算。
“东旭啊,不是娘为难人,你自己也知道咱家谁是会做饭的人?你闻闻这香味,秦淮茹做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