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太爷这是刚回来?”阎埠贵嘴里打着招呼,眼神在萧家五人身上转了一圈,发现都空着手,眼神有一瞬间的失落。
萧清树人老眼不花,把阎埠贵的举动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今天萧明仁找到了好师父,他心里高兴。
“是小阎啊,小伙子挺不错,为了院里人的安全着想,整天看着大门,有机会我给街道办写表扬信。”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表扬信给街道不如给学校,说不定还能升一级工资,不过他的谦虚一下,不然不符合他文化人的人设。
“老太爷,千万别,我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又是学校里教书育人的老师,这都是我自愿的。”
“啊?不需要!那就算了,先走了!”萧清树背着手,带着四个重孙迈步往中院走。
萧明礼兄弟丢下一句,阎老师再见,赶紧跟上。
“哎?”
阎埠贵看着萧家人离开傻眼了,我就客气一下,你们怎么还当真了呢?
不就是一封表扬信嘛,连邮票都不用,只需要一个信封,一张信纸,花不了多少时间,
实在不行,信纸和信封由我提供,你们考虑一下?
阎埠贵伸出右手不断挥舞,最后无力放下,感觉心口很痛,好像又吃了大亏,今天晚上怎么睡得着啊!
回到西跨院,萧开林已经把两分地翻了起来,接下来等太阳晒一晒再次细翻,整个地要翻三次,然后还要追肥,开荒重来不是简单的事。
陈翠屏陪着孙小兰在房前屋檐下看着萧明慧,周艳在给孩子补衣服。
“我回来啦!”
萧清树刚进月亮门就大声喊道。
“爹,事情办的怎么样?”萧开林扔掉锄头追问。
“我出手当然是马到成功!”萧清树得意洋洋,“明仁的师父是城西太平桥青城酒家的大师傅吴玉生,下个月十八举行拜师仪式,
孙媳妇,你把明仁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让开林带他去太平桥青城酒家。”
“明天就去?”孙小兰惊讶的问,“有这么着急吗?学厨很辛苦,要不让明仁多玩几天?”
孙小兰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以前家里就有厨子,她亲眼看到过厨子怎么带徒弟。
“你这个老太婆,昨晚是谁说让我赶紧给明仁找师父?现在师父找到了,你又开始心疼。”
孙小兰不说话,只是起身走到萧清树身旁,抓住他的右边耳朵,“老头子,你说的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