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什么?不用证明!”穆鹏文一口咬定,“就是你干的。”
穆云蘅很无奈,无论他说什么,穆鹏文都不相信,穆鹏文就认定了这些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
“再有一次,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穆鹏文最后放了狠话。
父子二人又是不欢而散,在这些事情上,穆云蘅很无力,一个强大的儿子,一个强大又不低头的父亲,一个无辜受难的凉悠悠。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凉知晏一次次的报复他的爸爸,他也知道凉知晏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手下留情了,他没有让穆鹏文和张伊双死于意外,没有让穆氏集团破产,他已经留了很大的余地。
这余地,就是他和儿子的父子亲情,是凉知晏看在他的面子上的手软。
他不能得寸进尺,不能要求凉知晏停止报复。
儿子为亲妈讨回公道,天经地义,穆云蘅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一旦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会加重凉知晏更猛烈的报复。
他把这件事高高兴兴的像讲笑话似的讲给凉知晏听,凉知晏抱臂环胸,“爹地,你不许心疼你爸爸,你的爸爸和我妈咪的爸爸一样,都是自作自受,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马叔叔约我吃晚饭,一起去。”
“好。”
穆云蘅现在在朋友间几乎成了全职奶爸,几乎每次见他,他都带着儿子,凉知晏此次回国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一口一个“爹地”地叫着。
当凉知晏骑在穆云蘅的脖子上,两只手抱着爹地的脑袋走进包间,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和一众叔叔们挥手,“各位叔叔好,各位伯伯好,各位哥哥好,各位……”
“晏晏好。”
“晏晏的爸爸好。”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凉知晏从爹地的身上下来,坐在给他们留的座位上。
有人起哄,“穆总,孩子妈呢,怎么不带出来?”
凉知晏替爹地回答,“我妈咪忙着工作啊,她很忙的,最近又投资了一个汽车公司,今天早上七点就出门去开董事会了。”
“你妈咪那么忙啊。那也要吃饭啊,下次吃饭记得带着你妈妈。”有人说。
穆云蘅随口道,“凌云汽车,她投了点资,现在比我还忙,我天天不务正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