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时安在家里,他迈着蹒跚的步子走过来,如同往常那样往他的腿扑过来,如果是以往,他会立刻抱起这个娃娃,喜笑颜开地说:“叫爷爷。”
而现在,他看到这个孩子就心烦,他蹙眉,“把他抱走。”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孩子,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生了两个女儿,他当上了爷爷,结果呢……
他冷笑了几声,让佣人抱着凉时安跟他一起走。
行驶的车上,他突然严厉道,“你记住,今天你跟我去干了什么,不许告诉凉晨芙,否则我一定辞退你。”
凉建伟的命令,佣人肯定听,因为开工资的人是凉建伟不是凉晨芙,谁是真正的老板佣人还是分得清的。
凉建伟亲自带着凉时安去了亲子鉴定中心,他要亲自和这个孙子做个DNA鉴定,他亲眼看着工作人员取了他和凉时安的血液。
南陵市的鉴定中心也许不靠谱,他又带着凉时安去了隔壁市的DNA鉴定中心。
一天的奔波对于他这个年纪又患病的人来说,很是疲惫,回到家里,凉晨芙还没有回来。
凉晨芙向来潇洒自如,经常夜不归宿,孩子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玩具,她高兴的时候抱着孩子玩一会,她不高兴的时候反正有保姆带孩子。
她把孩子逗哭了,就立刻甩手给保姆。
凉建伟很嫌弃地挥手,“带他去睡觉,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佣人跟着他跑了一天,也知道凉建伟在做什么,在怀疑什么,也就愈发理解凉建伟现在对孩子的不耐烦。
凉晨芙和凉建伟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让凉悠悠郁闷了一会,也就一会,她不会将不好的情绪太多太长时间的倾注在这件事情上,不值得。
该工作工作,该社交社交。
然而,晚上十一点,凉悠悠在家里加班的时候,接到了凉建伟的电话。
“悠悠,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你只要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我就不伤心,我就还和以前一样。”
凉悠悠听着他说话就知道他喝多了,她耐心的听他说,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
凉建伟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都六十的人了,我连孙子都有了,你竟然告诉我,我的女儿不是亲生的,悠悠,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为什么?为什么要打破我风烛残年的天伦之乐?我都病了,我一个长期吃药的病人,你还来打击我,为什么……”
他一句句地说着,颠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