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知晏笑嘻嘻地说:“妈咪,今天晚上就我们三个人,我们自己烤,自己吃,爹地还准备了啤酒,可以边吃边喝。”
“他呀,不喝酒的,滴酒不沾,酒精过敏,你以前不认识他,你干妈可认识他。”
三人下车,穆云蘅走在凉悠悠身侧,“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都知道的。”
“想不到穆总现在破戒了,怎么?不防着我了?不怕我再给你下药?”
穆云蘅告状,“儿子,你听到了吧,你妈咪以前给我下药,她自己都认了。”
“下药就下药喽,能被我妈咪下药是你的荣幸。”凉知晏站队妈咪。
“果然是你生的儿子,说话这个口气都跟你一模一样。”
“那当然,我生的儿子不像我难道像……”
凉悠悠的眼睛??过穆云蘅和凉知晏的脸,“好吧,确实像你,我倒是像个送货的。”
“我才是送货的,在七年的时间里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你们两个都是送货的。”凉知晏做维和部队,“现在我们一起来吃烧烤吧。”
三个人来到露台,凉悠悠一看到那些食材和调料,就忍不住咽口水,除了吃,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抛之脑后。
所有的食材全部都穿好了,穆云蘅将炭放进烧烤炉里,点燃,凉知晏将一把串一个个摆上,凉悠悠躺在旁边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吃着水果,袋鼠国春季的风拂面而过,好不惬意。
露台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凉悠悠看着那对父子亲自动手烤,那样子略显笨拙又认真,“你们两个要是去当烧烤师傅,人家烧烤店两天半就黄了。”
“你太小瞧我们了。”穆云蘅表示不满。
凉知晏稚嫩的声音飘扬起来,“我们技术很好的。”
穆云蘅话锋一转,“一天就黄了,没有第二天。”
“哈哈。”凉悠悠笑起来,“你还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三个人轻松自如的聊着天,凉悠悠一开始有点别扭,但是在凉知晏和穆云蘅的刻意引导下,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户外的晚风裹挟着澳东城海湾潮湿的晚风漫过露台,树影婆娑,远处城灯隐约朦胧,喧嚣隔在千山夜色之外,只剩这片露台的慵懒奢靡与欢声笑语。
凉知晏用托盘托着几个烤生蚝放在凉悠悠面前的桌子上,“妈咪,请你品尝我和爹地的手艺。”
凉悠悠看着托盘,“宝贝呀,你是让我用手吃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