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一棵树有什么好看的,是你和妈咪一起种的树吗?”凉知晏不解地问。
“是我和你妈咪一起刻过字的一棵树,去年我还去看了,那个字还在,今年应该也在。”
父子二人各自穿上休闲舒适的运动装后就出发了。
两人一路聊着天到了距离风景区不远的酒店,他们准备明天再去爬山。
凉知晏没有来过这里,和爹地一起开开心心的玩着。
第二日他们八点多就起床去爬山了,大手拉小手,一路说说笑笑,凉知晏走累了,穆云蘅就抱他一会,父子二人很和谐。
穆云蘅精准的找到了那棵树,树上的“云”字在树干上还能看得见,随着两年的生长,“云”字的笔画被拉的越来越宽,缝隙变大,字形变胖、线条变散。原本工整的字有些扭曲、边缘毛糙。
字迹也变的有些浅,有些模糊,他的手抚摸那个字,讲着当时刻这个字时的情形。
仿佛此刻凉悠悠就在他的面前,他似乎隔着时光听到了当时他们的对话:
“我来,你们女孩子太柔弱了,这种力气活还是要交给男人。”
“这也算力气活的话,那么换灯泡,换马桶算什么活?”
“你想刻什么字?”
“云,云蘅的云,这是云蘅的树。”
凉知晏听完后,说:“其实那时候妈咪也是喜欢你的吧,一定是的,要不然她不会来跟你爬山的,妈咪不管是在英国还是在华国还是在袋鼠国,从来没有去跟别的男人爬过山,我总觉得她有点看不上别的男人。”
穆云蘅微微笑,“也许她去爬山你不知道呢,她跟我一起爬山你不就不知道吗?”
“我说的是真的,每次有男人追求妈咪追的很紧的时候,妈咪就很烦,说他们长的歪瓜裂枣,身无长物,其实那些男人也很优秀啦,只是妈咪看不上。”凉知晏并不懂得他的妈咪年少时遇到他的爹地这个最惊艳的人,后来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及穆云蘅。
尤其在分别前得知他是穆氏集团的总裁,这是凉悠悠遇到的所有男人的上限了,是天花板,后来所有追求凉悠悠的男人怎么和穆云蘅相提并论。
她未再恋爱,她决定终生不婚,不得不说穆云蘅无形中对她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
穆云蘅拍下了现在的“云”字,“等回到袋鼠国我给你妈咪看看。”
……
穆云蘅很快就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