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给穆总倒酒。”
“穆总酒精过敏,这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云蘅,我记得好多年前你是喝酒的,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病。”
穆云蘅儒雅的给自己倒着茶水,“病嘛,说来就来了,我也莫名其妙,喝两口就进了医院,不死心,又喝了两口,差点去见我太奶,为了活着只能向生活妥协。”
他最后一次喝酒就是那个女人递过来的一杯红酒,六年来,他滴酒不沾,因为会有人往他的酒里下药,他确定那个女人在那晚动过他的手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再也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哈哈,来,干杯,穆总以茶代酒。”
偌大的圆桌转盘飞旋,八珍玉食陆续登场,觥筹交错描绘浮世绘卷,谈笑风生奏响动人乐章。
喧嚣热闹之际,包间门陡然被推开,本无人在意,但一道稚嫩的孩童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咦,我妈咪呢?”
在座的都是男人,无一女性。
“小朋友,你找谁?”
“小朋友,走错了吧。”
“这小孩长的有点眼熟啊。”
“这是谁家孩子?”
“穆总,这孩子怎么长的跟你挺像的?”
穆云蘅也在看着男孩,有点怔愣有点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哦,一定是眼花了,烟雾缭绕的看不清楚也正常。
有人起身过来就要拉凉知晏的手,他连连后退,“我走错房间了。”
他转身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们哄堂大笑。
房间门已经被关上,还是有人在打趣道,“你们不觉得那孩子跟穆总有点像吗?”
“云蘅,你什么时候在外留种了?”
“我倒没觉得像,孩子那么小跟谁站一起就跟谁像。”
“我也觉得像,这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了,穆总,你就认了吧。”
穆云蘅勾唇一笑,“你喝酒喝的神志不清了吧,还像我,我要是有个这么大的儿子,我就……”就不跟李小姐联姻了。
他及时刹车,“我就烧高香了。”
“诶,云蘅,该不会你什么时候和什么女人?”有人打趣道。
穆云蘅的笑容如同上帝雕刻的精美艺术品,“我怎么可能那么傻?”
他确实傻,竟然让一个女人给下了药,幸好只是删了他和她的联络方式,幸好那个女人没有更大的歹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