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湖上的风评不是很好。
之前在南城那场峰会上，对方表现出了想要合作的意愿，但都被他婉拒了。
几次三番，对方应该已经明白他的态度。
现在这是准备另辟蹊径，而沈念禾，只怕是他们选中的其中一条路。
谢渡越发对秦烬不喜。
他不喜欢这种迂回的、利用他人的方式。
沈念禾的家庭背景简单，面对秦烬那样的人物，他能想到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虽然是个搞研究的，不喜欢处理人际关系，但不代表他不清楚这些人的手段和弯弯绕绕。
从沈念禾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也不想做这件事，但她还是做了。
只能说，她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能让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达成这种联系，只怕对方的手段不光彩。
如此，才能合理解释她的纠结，才会让她来找他这个网络上的“陌生人”询问。
谢渡心底里对秦烬越发不喜。
他沉吟了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X】：去试一试吧。或许他会同意。
沈念禾的回复很快。
【禾下乘凉】：真的可以去吗？会不会到时候被谢教授打出来？
【X】：他应该不是那种人。
【禾下乘凉】：那我去试试看。谢谢你，有了你这一番话，我心里踏实了一些。
谢渡看着最后那条消息，没有再回复。
沈念禾在看到谢渡本人——不，是【X】的肯定后，心下大定。
但她也不急着找谢渡本尊。
她退出与【X】的聊天界面，手指在通讯录里往下划，找到了另一个头像——叶星辞。
她点开对话框，斟酌了一番后，才打下一行字。
【沈念禾】：叶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发送。
然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等着对方的回复。
等了许久，不见回应。
她也不急，将手机收进布袋里，专心开始练习舞蹈。
练功房里音乐流淌，汗水从额角滑落，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动作，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在脑后。
下课铃响，沈念禾从盥洗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裹着搭在肩上。
她从布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着，叶星辞的回复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是十五分钟前发的。
【叶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