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怎么能想到这些东西呢?吓老头子我一跳!”
陈无忌愕然,“他还真这么干了?”
张老点头。
“想这些东西倒也简单,反正什么样的方式最为阴狠毒辣,最为无情往这上面靠就是了。可这老小子做的居然和我想的一样,说真的,我现在也有点儿膈应了。”陈无忌无语说道。
他代入的有点儿多了。
张老回了回神说道:“霍无敌年轻一些时生的颇为俊俏,又兼心思机灵,入城不过区区数日便入了一韩姓富商家中做工,且结识了富商长女。”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跟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入赘韩家之后,以各种手段,灭了韩家满门,又把妻子送给了当时的郁南县令,此后一步登高,在县中谋了个幕僚的身份。”
“此后的霍无敌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阿谀媚上,换着法儿的讨好当时的郁南县令,结识县中豪富与府兵将校,说起来郁南县府兵之崩坏,还得算在此人头上。”
陈无忌眉头猛地一挑,“原来是这老东西搞的好事。”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渊源,那可真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彼时,霍无敌可谓是风光无两,想他以一介流放之囚的身份,在短短半年之内就做到了县中达官豪富皆为亲朋的地步,他也的确能猖狂一下。”张老唏嘘感叹了一句,“据闻,当时的郁南令甚至准备给他伪造身份,命其出任郁南县丞。”
“可惜,霍无敌还是错估了这郁南城的水,猖狂自傲之下惹了不该惹的人,狠狠栽了个跟头,彻底沦为了丧家之犬,此后便销声匿迹了。”
陈无忌有些诧异,“就一下子人消失了?”
“差不多,总之是藏起来了,听说是在某个村子里结婚生子又当上了赘婿。我也没有过多在意,一个丧家之犬有什么好关心的?”张老说道。
“这倒也是。”陈无忌笑问道,“老爷子,那个不该惹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那一次倒不是我,是你的军师!”张老笑道。
“只是那小子做事粗鄙,大概也没仔细查过霍无敌的身份,一群人趁着夜色绑了县衙上下,全给砍了。霍无敌是运气比较好,没杀死,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陈无忌嘴角轻抽。
好家伙,这个毒性这么强的老登这是带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