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虎看着他:“笑你母亲啊笑,你个小胎盘,有什么逼脸说这话的?都过来抢夺客人了,还扯什么注重商誉,当婊子立牌坊这等讽刺话没听过?还是说,你母亲言传身教,让你觉得,当婊子立牌坊这六个字不是贬义句,而是一种褒义?”
啪啪啪……
牧天和焚炎狮默默鼓掌。
“你俩稳重点,莫要影响俺发挥!”
悬虎说道。
牧天、焚炎狮:“……”
它居然扯上稳重二字了!
紫袍男子盯着悬虎,脸上笑意依旧浓郁,却明显生出了刺骨寒意:“小猫咪,相信本少,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的。”
悬虎撸了撸爪子上的毛:“哎哟卧槽,真是土地爷挖了眼,你个瞎鬼,你祖宗俺是虎!帅老虎的虎!知道不?你那双死蛆眼若是用不上,麻溜的挖出来丢掉,既没用看着又恶心!”
牧天举手:“纠正一下,蛆没有眼睛!”
“自虐狂你哪边的?这有必要纠正吗?俺那是形容他低级!”
“好吧,我错了。”
“鉴于认错态度十分积极,俺原谅你了,下一次注意点!”
“……”
紫袍男子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一股冷冽寒意快速涌上来。
“动手!”
他声音一落,灰袍老仆瞬间一跃而上,五指扣向牧天喉咙。
浑厚的真元笼罩五指,凌厉的爪势似要将空间都给捏碎掉。
他速度很快,不过,牧天速度更快。
一柄剑瞬间出现于身前,直接抵在灰袍老仆攻来的一爪上。
剑身玄黄气流转,散发着一股厚重如星海的气息。
正是玄黄剑!
砰!
灰袍老仆蹬蹬蹬后退。
一连后退出去十几步,方才是勉强稳住身形。
“这是……”
灰袍老者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牧天身前的玄黄剑。
紫袍男子的目光,也是一下子就被玄黄剑吸引了。
“你竟已经将玄黄母气锻造为了神兵,而且锻造的这般好!”
他死死盯着玄黄剑。
那剑身上所流淌的浑厚玄黄气,任何人都能一眼便看出来。
随后,他笑了起来:“好好好,倒还省却了锻造它的功夫!”
轰!
一股强横气势轰然荡开。
这个时候,灰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