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被摔得打了个趔趄,若非背靠上后面的黑漆雕花桌子,就要摔到地上了。
但饶是如此,依然将后腰磕得一阵生疼,几乎就要直不起来。
当下她是又疼又难堪,有那么一瞬间根本就不想再管这件事了。
任凭傅旭恒闹去,若是他能成事自然就最好,若是他不能成事了,反正她也不想再跟他过下去了!
但赌气归赌气,三夫人心里也知道自家父母是不会同意她跟傅旭恒和离的。
而只要她不能跟他和离,那她和他就始终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不得只能强忍下满心的委屈和怨怼,再强忍下腰间传来的阵阵疼痛。
上前继续抓了傅旭恒的手臂劝道:“三爷,我瞧您脸色都变了,怕是真撞客着了亦未可知。”
“不如我们先回房去,请个大师来瞧瞧……”
“滚开,没听见爷说爷好着呢,看什么大师!”
话没说完,已被傅旭恒粗声打断,说着还猛地一抽手,以致三夫人再次稳不住打了个趔趄,只可惜这次再没有桌子给她靠。
三夫人本就腰疼得紧,又一连两次被傅旭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面子,气痛委屈之下,终于再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配上一旁已被傅希恒和傅颐恒反剪了手动弹不得,却仍叫嚣着要杀了傅镕奶娘的傅旭恒的声音,再次让屋里乱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