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老太夫人没有驳回他,族老们没有驳回他,亦连当事人孔琉玥都没有驳回他。
反倒是初华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且这个黄毛丫头还是他的晚辈驳了他的话。
傅旭恒当即便觉得挂不住脸子,因沉下脸来看向初华道:“长辈们说话,哪里轮得到初姐儿你一个小丫头来插嘴?”
“别说你如今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算是你长大了,出嫁到了夫家。这种时候,也是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的。”
“你若再敢多嘴,休怪我作三叔的不客气,让人带你下去!”
一席话,说得初华登时涨红了脸。
她虽较之寻常同龄人来得大方世故,毕竟只是一个才只九岁的小姑娘,面皮薄,如何当得起傅旭恒这般说?
当下不止小脸羞愤得通红,亦连眼圈也红了,若非咬牙极力硬撑着,只怕早哭了出来。
将初华的窘境看在眼里,老太夫人沉下来脸,正欲说傅旭恒几句。
孔琉玥已抢在她之前开了口,“三叔,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乃初姐儿的长辈,为何说话行事却半点长辈的风度都没有?”
“当着孩子的面儿,这些话也是你一个作叔叔的该说的吗?”
说着,将初华拉到自己身后,上前半步对着面色都有些不好看的众族老福了一福。
方又说道:“众位长辈,初姐儿方才出言不逊,是她的不是,我作母亲的在这里代她给众位长辈赔礼了。”
“不过,这种场合初姐儿虽不能说话,我作为傅氏一族的宗妇,却是可以说话的。我有几句话,不知众位可愿不愿意听?”
她话说得漂亮,且身为一族宗妇,在类似这样的场合里,的确是有发言权的。
因此众族老闻言,都放缓了脸色,道:“大侄媳妇有话但说无妨!”
“是。”孔琉玥应了,直起身来说道:“镕哥儿这会子的确正躺在床上危在旦夕,但事情却绝然与我无关。”
将之前对老太夫人说的那席解释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还请众位长辈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