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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一个声音却抢在她之前开了口,“三叔方才说我母亲乃我们长房和永定侯府的当家主母,下人们都不敢不听她的,因此让下人们作证不可取。”
    “那我不是下人,我作证总可取了罢?我现在就以永定侯府嫡长女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告诉三叔,我母亲没有毒害过弟弟,她待我们姐弟三人从来便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所以还请三叔将那句‘似这等阴狠歹毒之妇人,究竟当不当休,究竟又当不当送官查办!’收回去。”
    “我母亲乃我父亲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朝廷封诰的一品夫人,岂是三叔说休便能休,说送官便能送官的!”
    声音清脆娇嫩,却自有一番威严和气势,不是别个,正是初华发出的。
    初华站在当地,个子虽相较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小的一个。
    以致她说这番话时,不得不仰着头。
    但她身上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威仪和凛然,那种肖似傅城恒的威仪和凛然。
    却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见过也忽视不了的,一时间众人都呆住了。
    怔忡间,又听得初华道:“三叔分府出去另过已近半年。”
    “这半年以来,三叔回来的次数虽不算少,与我母亲并我们姐弟相处的时间却是寥寥无几。三叔又是如何知道我母亲心里究竟作何想,又是如何得出毒害镕弟之人乃我母亲这一结论的?”
    “难道三叔自己心里便是这般想的,所以才会因己度人,认为我母亲也是这般想的?”
    “可别人不清楚,我却最清楚我母亲并不是这样的人,三叔无凭无据,最好还是不要胡乱说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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