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儿乍一听虽是顽话,但她们彼此心里都明白,这绝对是孔琉玥心底最真实的写照。
只要一得到可以不再上门的机会,她便极有可能再不会上门一次,她们才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
当下尹老太太因强装出一脸的心疼。
点头叹道:“玥丫头如今虽主持了中馈,上面毕竟尚有两层婆婆,行动便有人辖制。”
“侯爷偏又不在,也是好不可怜见的,今儿个来不了,也就来不了了,横竖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咱们是她的娘家人,咱们不心疼体谅她,还有谁心疼体谅她去?”
话虽说得漂亮,话里到底还是带出了几分怨气来,还是越发捏紧了宽大衣袖下的拳头,在指甲刺进肉里的尖锐疼痛下,才勉强控制住了。
继续说道:“说来那蒋太夫人也真是有够刻薄就是了,玥丫头若是她的亲儿媳,倒也还罢了,为她做牛做马原也是该的。”
“可玥丫头又不是她的亲儿媳,且彼此间明显已是撕破了脸,也亏得她有脸继续在玥丫头面前摆婆婆的款儿!”
就把怨气转嫁到了蒋太夫人身上。
下面梁妈妈听在耳里,面上虽满满都是同仇敌忾,心里却是冷笑不已。
须知太夫人虽没有立场亦不配在夫人面前摆婆婆的款儿,你尹老太太却更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在夫人面前摆外祖母的款儿。
说穿了,你们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分别。
梁妈妈差使既已办完,自是不想再在柱国公府多待,因又陪着尹老太太婆媳说了几句话,便提出告辞。
尹老太太婆媳憋了一肚子的火儿,也不多留她,只命人把了赏钱,打发了她回去,然后便屏退满屋子的下人,私语密谋了半日。
方在下人催促了几次之后,匆匆赶往前厅招呼客人去,暂不细表。
且说梁妈妈离了柱国公府,就着跟车婆子的手坐上回永定侯府的马车。
众跟车婆子都是知道她在孔琉玥面前体面的,因赔笑着极力奉承道:“妈妈不但在夫人跟前儿最是体面,在亲家老太太太太们跟前儿亦是旁人难比拟一二,真真让人好生羡慕景仰!”
亦有人馋着脸道:“今儿个可是亲家二小姐的大喜之日,妈妈一定得了个大大的红包罢?”
梁妈妈闻言,微微一笑,并不因众人的曲意奉承就面露得意。
只是淡淡说道:“什么体面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