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笑道:“你也不必紧张,这仗打得起来打不起来尚属未知,连皇上都说了,只是防患于未然。”
“这话我也就同你说,出我的口,进你的耳,却不可对他人言,尤其不能让祖母知道,省得她老人家担心。”
“这两个月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另外再帮我好好照顾祖母,好好照顾几个孩子。”
“姐姐姐夫那里我也已经交代过了,有什么事,他们自会照应着的。再来就是外院有二弟和凌总管在,你也不必担心,只管好好待在家里,将养好自己的身体。”
顿了一顿,又道:“再有就有调治身体的事,我也已经交代过姐姐姐夫。”
“什么时候你想看太医了,就使人去晋王府与姐姐说一声。姐姐自会说与姐夫,让姐夫出面请老华太医上门的。”
“老华太医虽已久不出诊,却向来给姐夫面子,有姐夫出面,必定能请动他……”
只可惜话没说完,已被孔琉玥突兀的打断,“这些事情你不必给我交代得这么细,你不过就是去两个月而已,我等你回来后,再看太医也不迟。”
才只是去练兵,又不是真的上战场,却弄得跟交代遗言一般,真是让人怎么听心里怎么堵得慌,“祖母和孩子们,你就放心交给我罢。”
“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倒是你,如今天气一日热似一日的,你去了西山之后,可得照顾好自己。记得时常使了玉漱回来送个信儿,我也好放心……”
话没说完,鼻子一酸,抓住他的衣袖有些再说不下去。
傅城恒低头看着她发白的指节,心里划过甜蜜也划过心酸。
有人这样对自己牵肠挂肚的感觉真是好,近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只可惜他就要暂时离开她了。
他抓过她白皙纤细的小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说道:“谁也说不准战事到底会什么时候爆发,指不定就在明天,指不定就是明年……”
“看太医的事,还是宜早不宜迟,你乖乖的,别让我明儿真上了战场,也放心不下,好不好?”
一席话,说得孔琉玥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也就是说,傅城恒此番去西山说是练兵,其实随时都有可能直接开赴战场?那岂不是很危险?
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腰,“祖母是长辈,孩子们是小辈,照顾好他们既是我身为孙媳和母亲的本分,也是我身为永定侯夫人的职责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