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华见状,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夹了一块兔脯放进孔琉玥的碗里,含笑说道:“母亲,您吃兔脯。”
许是中午已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这一次,她从动作到神色,都比中午时要自然多了。
孔琉玥就笑着点了点头,给她回夹了一块椒盐酥香排骨,“你也快吃罢,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初华方才之所以给自己夹菜,估计有大半原因是想让傅城恒知道她们母女已经冰释前嫌,让他高兴高兴,省得老板着一张脸。
索性做足全套,又分别给傅镕和洁华也夹了菜。
等给两个小的夹完菜,再抬起头来时,孔琉玥果然就发现傅城恒的脸色不知何时又好看了许多。
傅城恒回来后一见到三个孩子,便因傅镕生了一场气,之后又去了乐安居,倒是真没顾得上问孔琉玥白日里初华可有来向她赔罪。
还是这会子见了她们母女之间的互动,方想起这一茬。
他原本还以为要靠自己给她们调停一番,她们方能好起来的,现在看来,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自见到傅镕后便一直抑郁的心情,至此总算是好了大半。
吃完晚饭,一家人移至花厅吃茶。
傅镕看起来仍有些沮丧,孔琉玥惟恐傅城恒见了他这副样子又要生。
便笑向傅城恒道:“时候也不早了,不如让孩子们都散了罢?”
傅城恒听她话里明显带了回护之意,暗自冷哼了一声“果真是慈母多败儿”,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初华素来机敏,见状忙起身笑道:“那孩儿们就告退了,爹爹和母亲也早些歇息!”
领着弟弟妹妹给傅城恒和孔琉玥行了礼,方被簇拥着鱼贯退了出去。
余下傅城恒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了之后。
方收回视线,有些不满的看向一旁孔琉玥道:“不过稍微说了他几句,你就护着,岂不知‘慈母多败儿’的道理?”
他的意思,难道是在说她是‘慈母’?
孔琉玥有些汗颜,她只是觉得以傅镕的年纪,能懂得那么多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她像他那么大时,再是因为打小生活在孤儿院所以早熟,也还没有他懂得一半多呢、傅城恒待他也委实太严厉了些,难道没注意到傅镕一见他就吓得半死的样子?
她只是有些看不过眼罢了,所以才会出言为他解围的,倒是没想到,竟会得了傅城恒这么一个评价。
因撇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