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几乎不曾气死过去,还是方姑姑等人好说歹说,才劝得她忍至了今日。
晋王妃松了一口气,见皇后满脸的恨意,忙劝道:“娘娘千万消消气,莫要做什么傻事。”
“要知道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总有走的那一天。可娘娘的日子却还长着呢,犯不着明刀明枪的跟她对着干,因而落得个‘不孝’的名声……”
说话间忽然想到自己娘家那一摊子事,与皇后目前的处境何其相似,都是因为要顾忌着“孝道”二字,所以不免有些投鼠忌器。
因灵光一闪,忽然想出一个能让自家和皇后双赢的绝妙主意来。
于是凑到皇后耳边说道:“娘娘若是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个主意,至少可以让她一年半载间消停下来……”
话没说完,已被皇后急声打断,“我若信不过你,又岂会将这样隐秘事连娘家人都不告诉,反而告诉你?”
“皇上忌惮外戚专权你是知道的,为了这,我平常连母亲和弟妹都不敢多留在我宫里,一年到头更是连父亲和弟弟的面儿都难得一见。”
“除了你,我还有谁可以说这些话,又还有谁可以信得过?”说着已是掉下泪来。
说得晋王妃也红了眼圈,皇后虽说母仪天下,瞧着尊贵得无与伦比,实则心里却是有很多苦的。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因为皇上忌惮外戚专权,所以她连父母亲人都不敢多见,就怕为家人惹来祸事。
可同时皇上又不是别人,而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枕边人,她夹在丈夫与家人之间有多为难,可想而知。
偏偏还要忍受与后宫三千佳丽分享丈夫的煎熬,还要忍受旁人谋害她如今和将来最大的依靠,也难怪她会恨成这样!
晋王妃也是作母亲的人,又是与皇后从小要好的手帕交,因此对她的遭遇比谁都能感同身受。
她郑重的点头道:“娘娘若是信得过我,这件事就让我来帮娘娘解决!”
说着凑到皇后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皇后听完后,不由双眼一亮,但仍有几分怀疑,“……这样能行吗?”
晋王妃狡黠一笑,“自然能行,便是不行,也得让它行!”
顿了一顿,道,“说来今儿个可是大年初一,我作儿媳的,再怎么也该去慈宁宫给‘婆婆’拜个年不是?”
“那一位如今虽已没资格再接受内外命妇的朝贺,接受我们作儿媳的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