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有防着妾室们趁机给她上眼药之意,她可不想她的一番好意,以后变成了旁人攻击她‘不让妾室们见夫君’的话柄。
听在傅城恒耳朵里,却以为她是因为之前从未受过这方面的教导,所以事事都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不敢擅断。
于是想也不想就说道:“你是长房的当家主母,在长房的后院,你的话,就是规矩。”
“你以后是要主持府里中馈的,须得时刻牢记这一点,拿出应有的气势来!”
孔琉玥应了,斟酌着说起早上去给太夫人请安的事来,“……太夫人说,等过些时日,我对府里的情况再熟悉些了,便让我从三弟妹手中接过家计来呢!”
她想试试傅城恒的态度,看看会不会开诚布公的跟她表明他的态度。
就见他的眼神瞬间如鹰隼般犀利起来,“那你是怎么答的?”
孔琉玥就把当时自己的表情和说过的话删删减减说了一遍,“……因为不知道侯爷具体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我只敢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傅城恒一直冷着脸,微眯着双眼听她说。
待她说完后良久,才冷笑着说了一句:“你记住,你是永定侯夫人,永定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这府里除了老太夫人和我,没有谁能大过你去,以后若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只管态度强硬些,莫要失了气势!”便再无它话。
孔琉玥想听的可不是这样的空话,她想听的,是傅城恒明确表明他的态度。
总不能他什么都不说,她就傻乎乎的去为他冲锋陷阵罢?
她又不欠他,才不会去做这些无用功,好员工守则第一条:领导没吩咐的事,坚决不做,不然,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不过转念一想,她过门才短短几天,傅城恒还不能完全信任她,也是情有可原。
换她处在他的立场,只怕亦会跟他一样,也就释然了。
她于是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是时候该去给老太夫人请安了,也不知道老太夫人今儿个会不会留大家吃饭?”
傅城恒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常色,只是眼神还有些阴骘,“祖母年纪大了,老人家喜欢热闹,一般都会留大家吃饭。”
只要肯说话就好,本来就近似于面瘫一个了,再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委实有些吓人!
孔琉玥暗自松了一口气,顺势说道:“那我们早些过去罢,省得祖母和大家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