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进一步,胜算不大。” “尽人事听天命。” 红烛平静道,“小子夜已经做了他所有能做的,不论结果如何,问心无愧。” “吱呀。” 就在两人说话间。 不远处的房间,房门打开。 一抹浅蓝衣裙的身影走出。 正是养伤多日的澹台镜月。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休养,澹台镜月的伤势明显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像此前那般苍白。 “李公子,谈一谈如何?” 澹台镜月看着院中正在练剑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院中。 李子夜停下,应道,“可以。” “房间请。” 澹台镜月客气道。 李子夜点头,旋即迈步走上前去。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