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电话是孟教授打来的。孟教授已经八十多岁了,退休后住在北京,身体一直不好。河生每年都会去看他,但今年太忙了,一直没抽出时间。
    “河生,是我。”孟教授的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很清晰。
    “孟教授,您身体怎么样?”河生问。
    “不怎么样。”孟教授笑了笑,“老了,不中用了。”
    “您别这么说。”
    “河生,我想见你一面。”孟教授说,“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明天就去北京。”
    第二天,河生坐飞机去了北京。孟教授住在海淀区的一个干休所里,房子不大,但很安静。客厅里摆着几张老照片,有孟教授年轻时的照片,有他参与核潜艇设计的照片,还有他和学生们的合影。河生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站在孟教授旁边,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年轻得不像话。
    “来了?”孟教授坐在轮椅上,被保姆推出来。他比以前瘦了很多,脸上布满了老年斑,但眼睛还是那样明亮,有一种河生在别人身上很少见到的光——那是一个把一辈子献给国防事业的人才会有的光。
    “孟教授,您瘦了。”河生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老了,吃不下东西。”孟教授说,“你倒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瘦。”
    河生笑了。“我也老了,头发都快掉光了。”
    “掉头发说明用脑多,好事。”孟教授也笑了。
    两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孟教授问起了第二艘航母的进展,河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没有透露太多细节。孟教授听了,点了点头。
    “好,好。”他说,“我当年搞核潜艇的时候,做梦都想看到航母。现在,终于看到了。”
    “孟教授,您是我们的榜样。”
    “榜样不敢当。”孟教授摆了摆手,“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河生,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您说。”
    “第一,搞国防,要坐得住冷板凳。你坐了十年冷板凳,不容易。但还要继续坐下去,因为后面的路更长。第二,要带好年轻人。咱们这一代老了,下一代要接上。你要把你的经验、技术、精神传下去。第三,要保重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把身体累垮了。”
    河生听着,眼眶湿了。“孟教授,我都记住了。”
    “好。”孟教授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河生在北京待了一天,陪孟教授吃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