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荷,你跟振江都是双职工,平日里吃住都在这边,开销不大,儿子又还没成家,怎么会拿不出八百块?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给琼雅吧?这些年琼雅可处处帮衬你们,八百块真不算多。”
刘香草说完,望向迎面走来的江老爷子:“叔,您评评理,振民和琼雅夫妻俩一直善待大哥大嫂,八百块份子钱真不算过分吧?”
周围邻里也都瞧出端倪,纷纷点头附和,都说八百块情理之中。
江老爷子没好气地瞥了丁月荷一眼,不解众人为何围在门口争执份子钱。
这种事是能拿到明面上说的吗?
若是拿不出来,岂不是丢人?
“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贵在互相帮扶,手头宽裕就多给些,拮据便少随一点,图个喜庆热闹就好。
天色不早,大伙都散了吧。”
韩玉筱看了老头子一眼,又息事宁人。
这老头子,上一辈子,一定是个泥瓦匠。
但谁让他是长辈呢!
她轻轻点头:“多谢各位长辈费心。
不过不管爷爷怎么说,我心里清楚大伯母和二姐是真心疼我和阿谌,八百和六百块的礼金她们肯定早就备好,到时候还请各位街坊来做见证。
也欢迎大家来参加和我江谌的婚宴。”
个个激动不已,大家纷纷应下,家属院里就属江家条件最好,家里正式工、军人居多,他家平日里伙食就不差,这此江谌结婚,喜酒必定场面热闹、菜肴丰盛。
这年头即便总军区家属院,也不能敞开吃肉,但江家酒席上肯定可以,所以谁都不愿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