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气浑浊而干燥，充斥着陈旧的尘埃味和未知的霉味。
没有精美的地砖，也没有华丽的吊灯。
整个大厅被顾寒下令保持了“原生态”的粗犷风格――也就是叶凡他们从虚空黑潮里拖回来的那些残垣断壁，直接堆在了地上。
一座倒塌的半截仙宫、几根断裂的盘龙石柱、还有无数散落在地的碎石瓦砾，就这么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末日浩劫的古战场遗址。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碎石”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宝光。
“师尊，这……这真的不用收拾一下吗？”
王富贵穿着那一身被机油弄脏了的星辰金铠甲，手里拿着个破布袋，正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堆疑似某种巨兽排泄物的化石。
“这太乱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万一客户进来崴了脚，又要找咱们赔医药费。”
“乱？”
顾寒躺在一块巨大的、断裂的匾额上（上面依稀写着‘南天’二字，疑似某个小世界天庭的遗物），手里把玩着一个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紫金铃铛。
“富贵啊，你不懂。”
“这叫——【沉浸式考古体验】。”
顾寒坐起身，将铃铛扔给旁边正在给锅巴喂石头的叶凡。
“你想想，那些修士平时去秘境探险，哪个不是九死一生？”
“现在，咱们把秘境直接搬到了他们面前。”
“没有妖兽，没有陷阱，只有满地的宝贝等着他们去捡。”
“这种‘遍地黄金’的视觉冲击力，稍微乱一点，反而显得更真实，更有诱惑力。”
顾寒指了指那堆废墟。
“而且，要是收拾得太干净，那还叫什么淘宝？”
“那叫逛超市。”
“咱们要的就是这种——在垃圾堆里翻出神器的快感。”
正说着，塔外的虚空渡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那是之前那场“机甲拦黑潮”的直播引来的第一批客户。
“快！就是这儿！”
“听说顾财神拦下了一整座上古遗迹！”
“门票五万？太便宜了！我出十万，让我先发！”
一群眼冒绿光的修士，推推搡搡地冲进了第一百三十一层。
他们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满地的残砖碎瓦，空气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