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顾寒笑了。
他重新躺回摇椅，端起旁边影杀刚送来的“安神补脑汤”（其实是核桃露）。
“这种救命的买卖，谈钱多俗。”
“咱们谈――【会员制】。”
顾寒竖起一根手指。
“普通会员，点一盏灯，保魂不散。年费：一百万极品灵石。”
“黄金会员，点灯加‘息壤重塑’套餐。年费：五百万极品灵石。”
“至于至尊VIP……”
顾寒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微笑。
“那就是――【极速响应·上门收尸服务】。”
“一旦灯火摇曳（客户快死了），咱们的安保队（厉血煞他们）立刻通过传送阵过去，把客户的残魂抢回来。”
“这一条龙服务，起步价……”
“五千万。”
“概不赊账。”
王富贵捡起算盘，手都在抖。
“师尊！这生意……这生意能把中州那些老怪物的棺材本都掏空啊！”
“这就对了。”
顾寒淡定地喝了一口汤。
“他们把钱存着也是发霉，不如花在咱们这儿，买个心安。”
“不过……”
顾寒看了一眼那些空荡荡的油灯。
“光有设备还不行，得有个‘看灯人’。”
“这魂灯娇贵，火大了烧魂，火小了灭灯。”
“得找个懂行的、玩火玩得溜的、而且还得耐得住寂寞的人来看着。”
顾寒的目光，投向了楼下。
正在第四层给万宝熔炉烧火的萧火火？
不行，那小子太毛躁，容易把灯给炸了。
正在给锅巴烤肉的影杀？
不行，影杀还得做饭，忙不过来。
顾寒摸了摸下巴。
突然，通天塔外的虚空渡口，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不是飞舟的轰鸣。
而是一阵……幽幽的鬼火飘荡声。
“嗯？”
顾寒摘下墨镜，看向窗外。
只见一艘破破烂烂、挂着白灯笼、船头坐着一个纸扎人的诡异小船，正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
那船上没有活人气息。
只有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火味？
“这是……”
王富贵抽了抽鼻子，“师尊，这味儿……像是凡间庙里烧的那种高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