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火火用剩下的紫金炉边角料,连夜焊接出来的“发酵罐”。
“叶凡!”
“徒儿在!”
“去,把那几亩地的葡萄都给我摘了,扔进去。”
“记住,别用手摘,太慢。”
“用你的铲子,连藤带叶子一起铲进来,反正这土肥力足,明天还能长新的。”
“好嘞!”
叶凡抡起铲子,冲进了灵植园。
“火火!”
“在!”
“给缸底加温。”
“用你的虚无吞炎,控制在‘微醺’的温度。”
“要把葡萄里的每一滴灵液都给我逼出来,皮和籽都别放过。”
“得令!”
萧火火指尖冒火,蹲在了大缸底下。
“红衣!”
“在呀师尊!”
“让锅巴去里面踩踩。”
“踩?”苏红衣眨巴着大眼睛,“师尊,是用脚踩吗?”
“对。”顾寒一本正经地胡扯,“传统的酿酒工艺,都讲究‘足踏流霞’。”
“锅巴是饕餮,脚底板自带‘吞噬法则’,踩出来的葡萄汁,更容易发酵。”
“而且……”
顾寒看了一眼那只爪子上沾满泥土的小兽。
“正好给它洗洗脚。”
苏红衣:“……”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师尊说得好有道理。
于是。
“噗通!”
锅巴欢呼一声,跳进了堆满五行葡萄的大缸里。
它四只爪子并用,在那堆价值连城的道果上疯狂践踏,玩得不亦乐乎。
紫色的、金色的、红色的果汁飞溅,混合着锅巴兴奋的叫声,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奢靡。
就在这时。
一阵浓郁到极致的酒香,顺着大缸的缝隙飘散出来。
这香气太霸道了。
它穿透了通天塔的阵法,穿透了凌云峰的云雾,甚至顺着风,飘到了三百里外的一座孤峰之上。
那里,有一座破败的草庐。
草庐前,躺着一个衣衫褴褛、腰间挂着个破葫芦的醉汉。
他叫醉道人。
中州散修界的传奇,号称“酒剑仙”。
嗜酒如命,剑法通神,但因为太穷(钱都买酒了),常年处于半醉半醒的流浪状态。
“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