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外面沥沥下起了雨。
苏小南迷迷糊糊中听到雨点敲打树木的声音,还有风拂过时的呜咽,扭了扭自己酸涩的身体,有一种无奈的崩溃感。
“唉!”
她有气无力的小声叹息。
“安北城,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悲催呢?遇到你这么一个野人!”
“嗯?”安北城低头看一眼被他抓成了筛子的胳膊,“你不认为,比你更悲催的人是我?”
苏小南审视他的伤口,撇一下嘴,想到之前自己对他又踢又打又咬又挠的样子,确实比他更像个野人,终于咽回一口唾沫,表示对这句话服气。
“好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嗯,过一次夫妻生活就像打一场仗,也是不容易。”
“……”苏小南脸红,却嘴硬,“怎么?这样不好?”
“好。随时处于战斗状态,能够提高革命警惕性。”
噫,换性子了?苏小南侧过身,笑眯眯看他。
“真这么想?不哄我?”
“这还假得了?”
看他严肃脸开玩笑的样子,苏小南心里微微一甜。
半眯着眼想了想,她突地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戳一下他的胳膊。
“那……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
“什么?”他狐疑的视线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
苏小南眼睛转了一下,飞快地移动身体,一只投巢的鸟儿似的,紧紧靠近他的身体,感觉着他的体温,不好意思地小声低咕:“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这是她之前问过的话。
经了一场最原始最野性的恩爱,可她始终没有听到他的答案,心里不踏实。
女人就是这么傻,总是喜欢男人口头上的表达,却很容易忽略男人的行为,以耳朵听爱情。
陷入某种情绪中的苏小南,也是这样。这个时候的她还不太清楚,自己潜意识里想要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安公子鲜美的肉丨体,而是想要进一步染指他的灵魂。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她。
她搂着他,他也搂着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着,用世界上最近的距离相靠着。
可过了许久许久,在苏小南耳朵快要灌满北邸的风雨声时,方才听到安北城幽幽一叹。
“苏小南,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不到吗?其实也不是完全感觉不到。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