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从天而降”的姨妈巾,尴尬地并了并腿,轻咳一声,脸颊又臊又烫,说话也支吾起来,“那个,那个……我那个来了啊?” “你问我?”安北城冷哼,“你自己不清楚?” 这个……好像确实,她太粗线条了! 不过,她要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又窘迫地咳一声,她假装不在意地捋一下头发,很汉子地瞥视他。 “我其实想说,厉害了word哥,你帮我用的……姨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