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得敬业,既然她是陆止,就只能是陆止,与苏小南有关的一切都不能承认,包括对赵至臻也不能有半点父女之情。
而且,陆止的脾气骄纵得厉害,哪儿会允许一个不熟悉的陌生男人在她面前叽歪这么久?
所以这一巴掌,她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打完了,还得装着若无其事。
“对啊,我打你了,就打你了,怎么样?”
拍了拍手,她娇声软语的笑。
“先生,今儿的慈善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肯定不希望在大家伙儿面前落下一个猥亵女士……哦不,猥亵小安太太的名声吧?”
赵至臻还在发傻。
看着苏小南的脸,他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如果她是苏小南,怎么敢打他?
“你,你真的是陆止?”
苏小南挑眉,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娇艳十足。
“知道我是谁,还敢过来装疯卖傻?滚吧!”
一个“滚”字,惊回了赵至臻的神智。
他这个时候还有选择吗?没选择了。
如果她不是苏上南,他也已经得罪安北城。
反正都是得罪,何不孤注一掷的赌上一把?
“还想骗我?苏小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垂死挣扎一般,他越靠越近,“看来我需要找我的女婿好好谈谈了。当然,找你婆婆谈谈也可以,我相信,她对你这个儿媳的过去,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苏小南狐狸似的眼尾一挑,笑开了,“看来一个巴掌,还没有打醒你——你说说你这么贱,要几个巴掌才够啊?”
“杀鸡怎么用得着牛刀?”斜刺里一个凉薄而带笑的声音,打断了她。
苏小南回头,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两手插兜,狭长的黑眸里,带着一种妖孽般的嘲弄。
特别的美,特别的好看,也特别的邪气。
“妹妹,让开,让哥来——”
一声“哥”,乱了苏小南的耳,也怔忡了她的心。
陆启是真的没有认出她,还是根本不打算认她?
好吧,他演,她就陪他演。
无声一笑,她满是风情的捋了捋头发,拖着嗓子喊,“哥,你来了。”
“嗯。”陆启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往边上一带,眼眸调转,瞥向赵至臻。
“赵氏药业,赵至臻先生。”
这兄妹二人戏,看